她害羞了一会儿,放下孟寒声的手,面上多了一丝忧虑。
“陛下跟沈家,往后是不会认回关系了吗?那我以后还能叫他们爹娘吗?”
“我是我,你是你,你想叫便叫吧。”
夜,太华殿。
孟寒声让金宝安排的是一场家宴,没有很大的排场,也没有歌舞表演助兴。只有一张圆桌,满桌珍馐,共计不到十口人。
饭桌上,孟寒声并不多说话。
因为他每次说话,应答的那个人总会起身朝他行礼之后才答,搞得人兴致全无。
他本来胃口就不好,这几日又天天熬夜,更是没有食欲,简单吃了几筷子,就不想在动。
阮月坐在他旁边察言观色。
众人都是看着孟寒声,他只要一停,他们也停,饭桌上的气氛,越来越凝固。
这也许是这一家人最后一次聚在一起,阮月不希望宴会草草结束,让众人失望,便不时给孟寒声布几道他爱吃的菜,让他的碗一直都没有空下来的时候。
然而吃到一半的时候,金宝从外面进来,附身在孟寒声耳边低声说了几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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