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骂完之后第二天,新帝登基开恩科,考场里头的人,一点也不少。
“陛下,您歇一会儿吧,你都一晚上没有合眼了。”金宝的声音突兀地响起,打断孟寒声的沉思。
他伸了个懒腰,骨头噼里啪啦地炸响,酸痛不已。
他刚刚登基,政务繁重,每天收上来的折子堆积如山,哪怕他不眠不休地批改,也看不完。
“给朕换杯茶。”
孟寒声还没有睡意,突然换了自称,也没有任何不习惯的地方。
金宝正准备用阮月的说辞来劝孟寒声,可是一想到最近发生的事情,他又担心说出来会惹孟寒声更加心烦,只好退出去给孟寒声重新倒了一杯热茶。
谁知道他回来后,还是绕不开想躲的问题。
“牧阳那边,传消息来了吗?”
金宝低下头,避开孟寒声的视线,低声道:“吴统领说,沈家人都不愿意来帝都。”
孟寒声并不意外这个结果,原身十年没有回家,除了他的母亲对他还有一丝念想,其他人恨不得他早就死了。
沈家是有名的书香世家,沈父更是学院山长,桃李满天下。教出来两个儿子都是文思敏捷,天资不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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