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封信写了四五张纸,里头密密麻麻,从离开帝都到入住沈家,事无巨细。
孟寒声看完,便将信烧了。
没过一会儿,吴胜背着药箱,一手拉着气喘吁吁的张院判,冲进了书房。
见孟寒声安然无恙坐在椅子上,张院判不由狠狠瞪了吴胜一眼。
“吴胜你去外面守着,这两日再多派几个人巡视,谁来都不许他们进本座的院子。张院判,劳你写张治疗刀伤的方子,安排人每日煎药,不可间断。”
从张院判那里拿到方子,吴胜便关门出去了。
房间恢复安静,烛火通明,衬得一室温暖。
孟寒声让张院判坐在茶桌对面,对金宝道:“去把围棋拿来,张院判便留下,陪我下下棋吧。”
金宝得令,取来围棋。
两人这一下就是一整夜。
第二天,张院判走的时候,腿都是软的。
同样熬了一夜,面色惨白如纸的孟寒声,带着金宝,去了孙玉颜那里。
假山岩缝中,一个身影快速隐匿,走到行宫墙角之下,放飞了手里的信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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