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月不说话,固执地看着孟寒声,好似要再咬下他的一块肉。
“本座的脖子和嘴都快被啃下两块肉,谁见了不说是新夫人作风彪悍。你要是再咬我,往衣服能遮住的地方咬,否则你这悍妇的名声可是要传出去了。”孟寒声同她打趣。
阮月哼唧一声,羞得躲进他颈窝里,像是小猫一样,叼住他一块颈肉,用牙齿轻轻地磨。
过了好久,她才不情不愿地说:“那侯爷跟我拉钩,保证你一定会来接我!”
“小孩子气……嘶……轻点儿……松口……”
送阮月离开并不简单,从帝都到牧阳,一路不停歇,大约需要五天时间。孟寒声得防范谢铖钧的小动作,若是让他趁机抓了阮月,以此要挟,那这场仗还没有打他就已经输了。
孟寒声安排了三波人马,分成不同时段,乔装离开帝都。
阮月不在这三波人当中,孟寒声只让她带了一个武功高强的宫女,化作母子二人,走水路南下,再走陆路赶往牧阳。
果然,他送出去的三波人马,都受到了或多或少的袭击。而尾随阮月,送她们上船的亲卫,则带回了她们安全离开的消息。
四月初,天气暖和了不少。
对于孟寒声这种体寒怕冷的人来说,简直就是福音。
谢铖钧一直没有消息,兵符也没有下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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