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怎么敢跟我说出这样的话!”孙玉颜怒道。
她长这么大,都没人敢在她面前出言不逊,谢枘霖这番话可谓字字诛心。
说实在的,她的震惊要多过愤怒,根本无法适应这样的转变。
孟寒声亦然。
从今天早朝上小皇帝看似不经意的决断,到现在亲眼见证这对母子的关系变得水火不容,都说明谢枘霖不似表面那么简单。
他的成长是十分迅速的,要不了多久,羽翼便会丰满。
回太央宫的路上,金宝从怀里掏出一封信,小心翼翼交到孟寒声手上。
“侯爷,这是沈礼言沈大人要奴才务必交到侯爷手中的。”
孟寒声定睛一看,信封上的字迹透着几分熟悉。
拆开信件,墨香扑鼻,白纸黑字,只有只言片语:
你离家之后,我们本该当家里从没有你这号人。但近来母亲病重,昏迷之际数次呼唤你的小名,泪湿沾巾。你若还有一点良心,归家见她最后一面!
原身入宫十余年,起初还打听过家中情况。
后来得知父母举家搬迁,回了老家牧阳,并对外宣称幼子已逝的消息,他就当过去的自己已经死了,再也没有打探过他们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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