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月嫌弃不已,揪了一朵花,砸到他脸上,吴胜才恢复正色。
“咳咳,应该是个貌美的宫女。”
“摄政王这么多年都是孤家寡人,搞得帝都人人都在猜测,他是不行,还是好男风?没想到,他居然老铁树开花,早有了心尖儿上的人,在这儿偷偷摸摸搞地下情呢!”
孟寒声用手指敲着桌子,目光扫过谢枘霖的被面具遮住的脸。
他真是怕谢铖钧怕到了极点,嘴唇都白了。
孟寒声没再继续往下说,倒是吴胜,抓了抓脑袋,说出了自己的疑问:
“摄政王看上一个宫女而已,何必遮遮掩掩,害得人心里痒痒的,我得再去打探打探,看那人是谁!”
他说完,起身就要往外走。
一个亲卫从船后面跑过来,跟吴胜撞了个照面,气得他一脚踹过去。
“赶着投胎呢!”
“吴副统领,不好了,方才撞船,后面船舱里一盏油灯摔下来,把仓库给点着了,我们的人正在灭火。这火势要是控制不了,恐怕得烧到隔壁船上呀!”来人顾不得屁股痛,跪下来禀报。
孟寒声面色一凝,极快下达命令。
“那还等什么,船艄还未解开吗?解不开就用刀给我砍断了,要是真的烧起来,那可就是火烧连环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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