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寒声点了点头,吴胜是原身亲手提拔上来的,为人小心谨慎,做事干净利落,他既然安排得宜,孟寒声是放心的。
“我之前吩咐你做的事……”
“侯爷放心,属下一直派人密切关注,如有任何异动,会立即给我发信号。”
孟寒声放下车帘,回头看见阮月和谢枘霖,一人霸占了一个窗口,都把头伸到外面,不时发出“哇哦”的声音,活跟没见过世面似的。
他附身从柜子里取出两个亲手绘制,独一无二的狐狸面具。
将其中一个给了谢枘霖,另外一个给了望眼欲穿的阮月,“陛下,前面人就多了,马车再过去就不方便了,咱们不如下车缓行,边走边看。”
谢枘霖没有异议,听话得戴上面具,阮月看他戴了,也把面具戴在脸上。
孟寒声先下车,将阮月和谢枘霖依次抱下来。
吴胜将车子停在巷子里,拴好了马,跟另外一个亲卫,一前一后把孟寒声他们包围在中间。眼观八方耳听六路,注意着周围的风吹草动。
人流越来越多,孟寒声不紧不慢地跟在阮月和谢枘霖的身后。
他们两个年纪小,正是对各种的事情都好奇贪玩的时候,街边有个耍猴的、喷火的、买糖人的,就把他们的注意力给吸引走。
每当他们离得远了,孟寒声就伸出手,揪着两人的衣领,再把他们拉回来。然后稍微不留神,两个人就又跑开了。
孟寒声快步跟上去,他们正站在一家卖河灯的小摊前,分别从摊子上挑了一盏漂亮的河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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