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玉颜哪里接受的了这么大的反差,越发想要搞清楚,他是真的变了心,还是故意同她置气!
若是置气的话,倒也好办,给他点甜头,哄一哄便好。
反正他是个太监,也不能把她怎样,她只要稍微忍受一下便也过去了。
回到床上,已经想通的孙玉颜姿态优雅地斜倚着靠枕,芊芊素手将一缕碎发顺到耳后,杏眼微抬,流露出丝丝勾缠的眼波。
她都做到这个份上了,瞎子也能看得出她在暗示什么吧!
但她娇媚的表情在看到孟寒声时僵硬在了脸上,孙玉颜发现她的媚眼还不如抛给狗,因为孟寒声压根就没看见,他的满腔热情全都给了面前的火盆。
孙玉颜不甘示弱,掐着嗓子,用娇的能滴出水声音道:
“阿宴,你过来陪我坐一会儿嘛。”
孟寒声终于给了个她一个眼神,同时用实际行动向她证明,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太监。
处变不惊,坐怀不乱!
“娘娘既然头疼,就早点休息吧,本座还得回去揭盖头呢!洞房花烛夜,总不好把新娘子一个人留在新房。”
孙玉颜的表情越来越难看,忽然垂下睫羽,几滴清泪砸在手背,低声感慨:
“阿宴,你心里是不是在怪我给你赐婚,可那也是我的一片好意,我希望你身边能有贴心人,一直照顾你,这样我也能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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