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孙玉颜倒是活蹦乱跳,原身却因为淋雨病情加重,差点没救回来。
“这个女人,还真是有几分手段!”孟寒声靠着栏杆,手指轻轻地敲击着光滑扶手,喃喃自语道。
能让一个男人一生都围着她打转,甘心做舔狗,连备胎都算不上,可不像是个光会哭的弱质女流。
还有赐婚这一手,实在是巧妙。
光是这个“赐”字,就已经无形之中拔高了她的地位。以赐婚之名,实际上是告诫原身谨记自己的身份。
这二来嘛,还可以测试孙玉颜在原身心中的地位。
原世界里,原身自然不负孙玉颜所望,把她奉作神明,眼中再无旁人。
对于新婚妻子阮月不闻不问,任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宫女受尽冷眼欺凌。
甚至她那张跟太后相似的脸也成了原罪,被人恶意毁容,缠绵病榻之际,偏殿一场大火让她香消玉殒。
而原身也没有比她活得长久,没过几个月便药石无医而亡。
薄暮消沉,浓云压顶,淅淅沥沥的小雨打在琉璃瓦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,是金宝领着抬轿辇的宫人们过来了。
孟寒声瞥了一眼,深深吸了口气,强忍着烦躁,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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