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海妖小姐后半句话，段茜眸底有异光闪过。
言镜的心脏丢失了？
丢失了多久？
她记得如果心脏离体七天，海妖必死无疑。
所以言镜是已经死了吗？
“那你知不知道他的心脏是怎么丢失的？”
海妖小姐表情茫然，“我不知道，时间太久远，海族都已经灭族几百年了。最近我的记忆越来越模糊，以前的事情都记不清了。”
段茜的视线扫过海妖小姐的胸口上。
那里不断渗出鲜血，将衣服布料染红了。
所以海族灭族是被剜心而死的吗？心脏离体会变成宝石……
段茜抬手，轻轻触碰在那衣服布料上，柔声道：“疼吗？”
海妖小姐摇头，“已经记不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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