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都说是被太子克死的呢!”
……
仿佛没有听见那些宫婢们的窃窃私语,连槿继续挥动着手中的笤帚,一下一下扫着地上厚厚的积雪。
一旁的宫婢们见她一直未作声,有些奇怪地问道:“你不觉得东宫很可怕吗?”
连槿抬头,红梅枝间漏下的稀疏日光浮动在她的脸颊上,她面无表情地说:“是啊,真可怕。”
今早连槿出来时,司籍司的主事告诉她,她已被调去东宫的崇文殿,傍晚时分东宫就会来领人,让她扫完园子就早些回来,别误事。
当时连槿垂着头,低声应诺:“是,奴婢领命。”
连槿扫完园子回来时,她被调去东宫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司籍司。
“真是世事难料啊,想当初连槿和咱们一块进来的时候,可是魁首呢!”
“都怪那个苏绮鱼,明明是她弄坏了名册,却诬赖到连槿头上。如今,她自己没事,连槿却被赶出去了。”
“苏绮鱼是尚仪大人的亲侄女,咱们比不得。”
“连槿竟然被罚去东宫,那里一向很不太平,而且太子……”
“嘘——”
交接的过程很快,连槿将司籍司的宫服和腰牌一并交上去后,便跟着东宫前来领人的宫人走出司籍司,穿过参差错落的宫闱各司,顺着直道往东。不多时就看见高大的红漆宫门,以及透着森森寒气的门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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