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槿胸口一窒,嘴角溢开难言的苦涩,黯然自语:“竟连师父也不愿帮我……”
如今她性命堪忧,章岘是她唯一能够信任和求助的人了,可眼下,连师父也要对自己弃之不顾了么?
“即是如此,那么就再劳烦转告师父,连槿祝他老人家福寿安康。告辞。”
连槿忍着失望至极的痛心起身,脚下虚浮,身形不稳,小童忙上前搀扶,“师姐当心。”
连槿诧异地看了小童一眼,却见她水意涟涟的眸中清澈见底,天真无邪。
走出勤文院颇远,寻得一处不起眼的乌檐下角落,连槿才从衣袖中伸出左手,缓缓打开的掌心上赫然是一张细长纸条,这是那个小童在搀她起来时,悄悄塞进她手中的。
她迫不及待地抚平纸条,只见一方洁白之上只有寥寥墨迹。
高处胜寒。
即便是蝇头小字,却依旧透着苍然遒劲。连槿触摸着纸条,眼前熟悉异常的字迹开始模糊,泪水盈眶。
原来师父并不曾放弃她!
待惊喜散尽,随之而来的,是无计的惊疑漫上心头。
为何师父只是转告这寥寥四字,也要秘不告人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