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在最灿烂的时刻。
半晌,谢凌才出来,外衣被她穿走了,他只着一层中衣,见她停留在画前,他走过去从后面拥着她,将她纳入自己的领地。
容欢没回头,任由他圈着,笑着道,“你画的?”
“嗯。”
容欢调侃,“你这画工不行啊,把我画胖了。”
谢凌望着那副画,叹道“再精湛的画艺,都画不出大人万分之一的美。”
他之所以画出来,只不过是思念泛滥到无可救药,一种心灵寄托和宣泄罢了。
容欢笑的眼眶潮湿,“就知道贫嘴。”
“不过,你以后可以不用看画啦。”
我回来了。
谢凌嗯了一声,捉着她的指尖把玩,轻轻道,“这画上是我们最后一个月游玩的时候,纵马比赛那次,你还记得吗?”
“嗯,我记得,我还记得后来我赢了呢。”
谢凌笑了,“嗯,大人好厉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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