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欢很想扶额,她努力静心,闭眼,一遍一遍的开始默念。
房间原本暖黄的烛光明明灭灭,空置的香炉里也不知何时燃起了一股甜腻的香。
就容欢吐槽过很像廉价香水的那种味道,只不过这次的香味比之前闻到的浓郁了好几倍,闻着很是上头。
周围尽是暧昧的声音,好像是隔壁的,又好像是隔壁的隔壁,这声音似乎穿透耳膜,都不用听。
久久回荡,罪恶邪魅,拉人沉沦,拉人入狱。
容欢的指尖沉重,静心诀早已停止,她眼前逐渐有了重影,房间轮廓变得模糊,谢凌的轮廓也变得模糊,浑身燥热,催逼着人的理智。
她意识在模糊边缘,可口中还在嘀嘀咕咕,似下意识而为,谢凌靠的极近,才勉强听清两句,“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,色不异空,空不异色……”
谢凌一愣,她竟然在念佛经……
静心诀都没用了么?
他望着身下的人儿,好看的剑眉微微蹙着,半晌,还是咬破舌尖覆了过去。
容欢的理智本就在边缘徘徊,谢凌这一覆过去,瞬间击垮了她所有理智。
她本能的圈着他的腰际,将他拉了下来……
像是被雾气弥漫过的铜镜逐渐褪去了雾气,雾气之下黑漆漆的两个惊悚的眼眶也跟着消失。镜面逐渐清晰,倒映出了床上纠缠的人影。
有浓浓的血腥味在口腔里炸开,终于拉回了容欢几分理智,她眸子里慢慢恢复了几分清明,反应过来两人现在什么情况时,她第一时间是要推开谢凌,不是说只做个样子,为何要吻她?还是她刚刚迷失了,把人拉过来强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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