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她有布下结界,还有释放神识,以她的灵力,若真有人使手段,就只有可能是隔壁的走肾男。
但是,那绝对不可能的,他跟别人走的欢快着呢。
所以,真的是她做春梦了吗?
容欢扶额,这他么都什么鬼啊,都两年过去了,难道她还馋人家?
太无耻了。
不,不是她无耻,是隔壁的,都怪隔壁的动静。
昨夜就听到那么一点动静,连句嗯嗯啊啊都没有,可越是没有,越是容易让人遐想,尤其是丫的谢凌罩了两层结界,那不更容易让她遐想。
容欢在睡之前,满脑子都是原著的废料。
所以,肯定是受昨夜的影响,她想太多。
乌雅那耳朵灵啊,一听春宫俩字,立马来了兴趣,贼兮兮的问“主人,昨夜您隔壁给您表演春宫啦?”
“那您不厚道啊,怎的不叫我一起来听呀,这种趣事儿,就要有个伴嘛,您看我多仗义,上次我刚看到一本好册子,立马就给您分享……”
容欢终于被乌雅这魅死人的声音说的回了神,意识到自己刚刚无意识的嘀咕被乌雅听懂,她老脸一红,故作淡定道,“还说呢,昨夜我让你去看看水怎么还不来,用幻音莲喊了你多少遍,你看你睡得跟个猪一样,有你这么当人丫鬟的啊?”
说完,容欢就推门出去吃早点了,她不怎么喜欢在房间里,在客栈大堂吃才接地气,不仅能听到最新的八卦,还能看看这忙碌的烟火气,多热闹。
她惯常是个喜欢热闹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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