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容欢也就不说了,谢凌早点变强,于她更是好事。
容欢拿起旁边的凉茶吸了一口。
因她无意间说过一次,凉茶放在杯子里,再插个吸管,那样喝起来才爽,第二天,谢凌就给她捯饬出来了。
弄了个竹筒,做了个竹盖,还用竹子做了个吸管,并且在竹子上还刻了几朵樱花,弄得挺文艺的,别说,挺好看。
容欢收到后,日日喝凉茶都是这个竹杯。
她咬着这个咬不扁的吸管,收了书,扭头望着前方练剑的人。
十八岁的少年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一招一式认真极致,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认真的男人最吸引人,容欢不自觉多盯了两眼。
谢凌一个回旋,刚好对上大人的眉眼,他一个帅气的姿势收了剑,立在原地,笑的明亮,“大人,有没有兴趣来比试一场?”
他的笑如烈日下他飘逸的白衣一样,都让容欢觉得灼眼,她抬手挡了挡,道:“怎么,想挑战本大人?”
谢凌:“挑战不敢,凌有自知之明,只是想与大人切磋下罢了。”
容欢也有些手痒,看他日日勤奋练习,不知道到何境界了,且试他一试,“行吧,但本大人也不欺负你。”
谢凌: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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