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问之有些意外:“左陆,你胡说八道什么,我昨晚都没看见你,你怎么帮我作证?”
同样意外的还有大长老:“左陆,你是内门弟子,半夜不睡觉,怎么给时问之一个外门弟子作证?你可不要犯糊涂。”
这话说的已经很有威胁的意思了,但是左陆并没有改口:“昨晚上,我半夜被同屋的人打呼噜吵醒了,然后一直睡不着,就跑出去闲逛。昨晚上月色很好,我就看见了时问之,为了避免尴尬,我就躲了起来,所以,他没看见我。”
大长老眯了眯眼:“左陆,你说你看见时问之了,在哪里,大约什么时候,当时时问之在干什么?”
左陆其实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内门弟子,平日里连自己的武师都没怎么说过话,如今被大长老接连逼问,已经有些腿脚发软,喉头更是发紧,紧张的快说不出话了。
“喂,你为难一个小弟子有什么意思,他说了你就信了,多此一举,真的很有失风度!”时问之决定给左陆解围。
前些时日,左陆来找他,愿意帮他的时候,他只是觉得左陆就是心软,看不得同门受苦而已,没想到他竟然可以做到今天这一步,可以直接和木青云叫板。他突然觉得,木青云在了事派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不可撼动。
“时问之,你还会帮人说话,真是稀奇啊。”大长老讽刺道。
“不过,你说不是你,但不能代表就不是别人,我可是得到消息,昨晚,聂星河也不在自己屋中,而且至今未归。”大长老显然就是能拖一个下水就拖一个下水了。
“你!”时问之终究还是功夫不到家,又急了。
“大长老,你要找的贼人,我可算是给你捉到了。”三长老的声音张扬着传了进来。
时问之就看见聂星河被大长老身边的人堵着嘴巴,用捆仙索捆住手脚,拖了进来。
可恶!一定是有叛徒出卖了聂星河,他明明已经安排好了,怎么还是被捉到了。
聂星河看见屋顶上的时问之,呜呜了几声,然后就被人狠狠踹了一脚:“老实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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