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虽如此,”又有人提出不同意见了:“时问之好歹也是在自己家,同门相处这么多年,就一个追随者都没有?”
“你们说的我有些晕了,怎么,上次不是说到时问之把人都赶了出去,要和大长老单挑吗?结果如何,现在他又该如何自处呢?”
“嗐,”刘老三又发话了:“还是我告诉你吧,和大长老单挑呢,肯定是不会有好结果的,那时问之后来都是被时掌门捡回来的那个聂星河背出去的,人事不知了。不过,”刘老三像个说段子的,很懂得调动气氛:“大长老也说了,了事派毕竟已经养了时问之和聂星河这么多年,也不在乎多养几年,所以啊,就把两个人打发去做外门弟子了。可以说是一夜之间,天翻地覆咯。”
众人听得这样的结果,都是一片唏嘘。
要知道,时问之纨绔的名声在冀州都算是有名的,如今一朝凤凰落难,往后日子恐怕是难过了。
初九听了这些人长篇大论了这么会儿,大致也将了事派的事儿摸了个大概,虽然说流言不可尽信吧,但总不会空穴来风的,了事派内部权力更迭的动乱必然是真。
初九摸出三枚铜钱,一个一个挨个摆开,这才起身离开。
深夜,了事派的后山,寂静的山谷里,偶尔传来一两声鸟儿梦中的呓语,突然有蓝光乍现,但是很快就被什么遮掩了起来。
“左陆,你想死啊,这么亮你不知道啊!”时问之拿着铁锹就要去敲左陆的脑袋,被聂星河拦了下来。
“问之。这种封印左陆之前没见过,还是挖坟要紧,否则天亮前恐怕做不完。”
“行吧,你小子毛手毛脚的,下次注意啊。”时问之对着左陆嘀咕了几句。
左陆哭笑不得,自己到底是为什么选择帮这个少主啊,躺在被窝里睡觉,不香吗?算了,来都来了,左陆也知道时问之并没有恶意,反正这样的事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是了,虽然那一天时问之没有人支持,但是,还是有不少同门会在暗地里悄悄帮一把的,毕竟即便不是少主,时问之也是他们的师兄师弟不是。
“聂师兄,既然我们已经打开了封印,为什么不直接用法术将掌门的坟墓打开,非要亲自动手啊。”左陆虽然比时问之他们出外做任务要早,但是,对于了事派的一些奇技淫巧却是不太了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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