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长老本该是这个时候站在时问之身后安慰他的长辈,但是,大长老却选择了隐瞒掌门的死讯,甚至不打算让时问之见掌门最后一面,俨然就是别有所图啊,这真的让人不寒而栗,聂星河并不介意用最大的恶意揣度人心,毕竟以大长老的身份和地位,谁会愿意听一个毛头小子发号施令呢,不如以己为尊。
“大长老。”聂星河先向大长老行礼,然后顶着时问之的周身威压站在他身边。
“不许封棺。”时问之并没有因为大长老轻而易举的压制住了自己而退缩。
“问之,既然你回来了,就来给你父亲磕个头吧。”大长老没有理时问之的要求。
“我说,”看着没有停下动作的几个工匠,时问之怒火更甚,一字一句道:“不,许,封,棺!”
“问之,人死三天后封棺入葬乃是常理,也是规矩,怎可因为你一个小儿的胡乱要求就停下的。”大长老威严的声音中充满了不满。
聂星河皱了皱眉,大长老这理由实在站不住脚,他向前一步:“大长老,问之并非是不让封棺,只是想最后见一眼掌门,父子天伦大过天,大长老这般阻止,实在是说不过去啊。”
大长老睨着聂星河:“父子天伦,时问之何时做到过这一点,如今,又有何脸面见时峰最后一面?”
“还有,”大长老停顿了一下:“你算什么人,凭什么替时问之说话?”
聂星河涨红了脸,他是掌门捡回来的,自小和时问之一同在掌门和夫人膝下长大,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问他,你凭什么?
“他是我的兄长,父亲的儿子,我说他有资格他就有资格。”时问之这次站到了聂星河身前,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聂星河站在他的前面,为他抵挡不管是来自父亲,还是来自别的什么人的不善的言语和目光,但是今天不一样了。
这时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三长老笑了起来:“问之,你说他有资格,可是你不过就是顶着掌门之子的名头,没了这顶帽子,你又有什么拿的出手的东西呢,你的资格恐怕也不比他多多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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