楠竹双手抱胸,满不在意,道:“你今晚不罚我。”
杨白白抿了抿嘴叹了口气,道:“算了,念你想为本派出一份力,我就不罚了。这一个月你好好修炼保护你那徒弟,等到大会刚始七日前把他带过来见我!”
楠竹道:“我那徒弟不好管教。”
“不好管教?是啊,奇才都是骄傲自负的。”杨白白从?中掏出一对灵石戒指,道:“师徒戒,你俩各戴一个,他不听话你可以命戒指会释放伤身但不损道行的蓝电!痛感十足!这下你可以放心……”楠竹又道:“万一他跑了怎么办?”
“他会跑?这是师父教育我时用的贺辞。可惜他老人家走了。”杨白白默默从?中掏出了一件奇怪的黑色东西:“再怎么桀骜不驯在它面前也得臣服!”递到楠竹手中。
楠竹又惊又喜:“小白毛师兄,很难想象你拥有多么快乐的童年!”
楠竹收下这两样东西又道:“我明天把他带回来,我懒得天天看着他。”
杨白白也有点气了,道:“你回来,我可保不住你!”
楠竹道:“为什么?”
“我不罚你,不代表那几个老东西不罚你!你一回来一年禁闭几万字的抄书有你好受的!”
转折太快,楠竹有些反应不过来,怒眉火目大怒道:“他们凭什么罚我!”
杨白白无奈地摆摆手,道:“凭你的徒弟。若不是这样,他们今日早就下山抢人了!”
“妈的!混蛋!”
杨白白看到楠竹这幅模样还是忍不住笑了一下:“好了,我时间到了,你该走了。”
眼前画面顿时扭曲越来越暗,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躺在旅馆的客房里,手里握着一对闪着翠绿光泽的戒指,另外一只手拿着一坨黑乎乎地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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