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认为,“夺舍”那件事是个意外,他只是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了错误的地点,但现在,姜屿可不敢如此笃定了。
风吹竹叶的声音汇成一线,沉重地涌入姜屿的耳中。伴随着风声,姜屿强迫自己静下心来,把心里的杂念一样一样地梳理开来,试图看清这背后的关键。
邱潇绝对是被人指使了,只是不知道,指使他的人究竟是谁。
是那个“弓长”吗?
又或者,他也只是被利用的对象?
各种各样的问题塞满了姜屿的脑子,他解开了一些疑问,却又添加了更多新的疑问。直到回到厘山巷,他依然是满腹疑窦。
……
刑罚司内堂。
在制造出一个无人打扰的环境后,昌阳真仙坐到桌前,摊开青鸟卷轴,提起沾了白盘水母血液的笔,急切写道:
【执事大人,我发现姜屿有些不对劲,他在太一宗竟然……】
写到这里后,昌阳真仙忽地顿住笔,不知道后面该怎么继续。
一闭眼,禅昔天仙临走时的谆谆教诲又浮现在他眼前:
‘昌阳啊,本官去月层这些日子,你可要看好刑罚司啊。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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