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天清晨。
姜屿在脑中勾画了舆图,他记得那上面写明,陈尸所地处特殊,从那里出来容易,但要进去,需得先到位于最西边的一处名为“迷途关”的传送阵,从那里下去才是“陈尸所”。
盘算好了路线后,姜屿便出发了,他先去了离家最近的传送阵,从那里直接传送到“迷途关”。
“迷途关”就是外城最西边的城门处,如果说姜屿生活的西城区是破破烂烂的话,那么西城门就是一片荒芜,连个看守城门的仙卫都没有。
城门旁有一个孤孤单单的法阵,阵旁照例竖着收费的石碑。
姜屿走到法阵旁,视线却忍不住飘向一旁的城门。
城门半掩,透过门向外看,外面什么都没有。
脚下常年蔓延的云朵雾气过了那座城门后,就被巨大的缝隙切断了,无穷无尽的云气再不向外飘,而是如同“瀑布”,垂直向下延申着。
好似悬崖的尽头,下方是深不见底的幽暗。
“别看。”
身后传来一个有些紧张的声音,姜屿回过头,见到一个年轻男子,头上绑了个发髻,发髻上面插了一支木簪,身上穿得明显是从小改大的衣袍,个头很高,体形消瘦,站得板板正正的,好像一个人形的棺材板。
一只手拎了只鸡,另一只手是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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