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我早就知道了,倔的要死。”婉儿说道。
“哦?看来小婉儿也有意中人了?是哪家的小子?”杨淑凤问道。
“谈不上吧,只是他老想着找六叔报仇,怎么说都不听。”婉儿说道。
“哦,好事多磨吧。”杨淑凤轻声说话,“这仇很大吧?”
“就是金刀门嘛,这回总能知晓真......”婉儿刚想说真相,但是这真相说与不说却是两难,难道让六婶抵命?
“真相可比你看到的藏得更深。”杨淑凤轻声低语。
“六婶,你说什么?”声音太小,婉儿没听到说的什么。“没什么,我说走一步看一步,总会有出路。”
“六叔其实也还念着你。”婉儿转而说道,她不想看到六叔如此折磨的模样。
“念着怎么找我报仇?婉儿,这事情到这般境地,就不能再挽回了,况且......”杨淑凤摸了摸黑斗篷下的脸,“况且罪责太重。”
“哎,大人的事情确实不好懂。”婉儿便不在这事上说话。“那九人呢?”婉儿说的是九名裁命使。
“她们啊,有些重要事情需要她们帮忙,她们是最忠诚的姐妹。”她们去做什么,杨淑凤没有讲,婉儿也不再问。
“你可知他们多少年岁?”杨淑凤问道。
“看身手,怎么也得三十岁吧?”婉儿猜道。
“他们跟你一样。每个人的身手都很好,自小练起,安排在白塔内当裁命使,也算是凤斋的凤眼,只不过她们听的是我的号令。”杨淑凤想起了九个女孩的悲惨,他们不能讲话,只是听令行事。
“我要能像他们一样苦练,也会有她们这般身手。”婉儿相信自己若是勤练,在这个年纪也该像裁命使一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