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辈吴霖,愿意当着主事,各位是否有异?”声音浑厚,楼上楼下更是听的清清楚楚,楼下西奎门的弟子都觉得面上有光,跟了这样的门主,何愁没有一番作为。
“吴兄自然可以。”只要不是袁六郎,自然谁人都可以。至于吴霖是谁已没有必要知晓,这一战说不得的凶险。
众人举起酒杯,都敬向这位主事,大家心里明白,这酒说不定便是吴霖的送行酒了。这就是所谓的江湖,众人拾柴,只要烧的不是自己就行。
“吴霖,这江湖早晚有你一席。”袁六郎握拳退出桌宴,拿起金刀便下楼去了。一步一步,都蹬在各位的心里。有不屑,有不甘,更多的是惭愧。
能惭愧的也算有些良心,只不过确实如袁六郎所言,有家有室,不能置若罔闻罢了。那些不屑与不甘的心思可就远多了。
活着,有的是时间再让名气远播,若死了,那可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众人都不说话,吴霖开始安排些事情。一同前去,总得分些助力与主攻。最有效的便是分批次,攻守兼备。凤凰山只有一处山门,以及后山崖壁有条小路,只能从山门处上去,那小路易守难攻,必损伤不少。
安排妥当,吴霖站起身,说道,“诸位,吴某知道诸位心思,明日,我西奎门自当死战到底!”
“年轻气盛啊!”暗自结盟的掌门人互相对过眼色,心里都如此想。面上还是要附和着说些激励士气的话。
日头西沉,渐渐入夜。
“哎,太年轻了,谁都知道这个主事九死一生,况且今天的状况说不得已经传到凤主耳朵里了。”私下里结盟的四位掌门暗暗叹气。
“罢了,尽人事,听天命。这小子有这豪气,是比我们这些人强些。老夫若是他这年纪,也该有此风范。”
“你?在他这年纪,该两个娃了吧?逞什么英雄。”
“老于,你这就不风趣了呀,若不是守着你如花似玉的老婆,你早就当了吧?话说,咋没个带把的给你续香火嘞?”四位掌门都在打趣,也心下有些佩服。他们也曾年轻,也曾梦想过豪气干云,傲骨嶙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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