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湖上有些侠名的,还有想争取些侠名的都等待着,都做好了准备。
什么叫侠义?谁才能称的上侠义?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,但是侠义第一人左不出卓沐风。再之后,便如隔丘壑,不能相提并论。如今的世道,更是名利当先,侠名也只是个争出头的捷径。
碗里的茶还未凉,袁六郎却也不再喝了,一个月,再一个半月,就该是结束的时候了。但他有些纠结。金刀门残存,那个稚子又不曾有些许名号,未必可以真的重振金刀门。
袁六郎想了很久,待到茶凉,待到夜深,待到乌云遮月。
“乌云遮月,被遮住的月亮更被人期待,乌云消散,自然月明如镜。”袁六郎已明白了自己该怎么做。
豁然开朗,这正是此时的袁六郎。他想起了卓沐风,也想起了之后崛起的金刀门。
“他还是老样子,十几年也未改变,哪怕是为了我。”黑斗篷下刀痕横纵,伤疤遍布,纵是地狱中的魔鬼也未必如她恐怖。
“自地狱中来,自然要从地狱中去。一个月,便是凤凰涅槃,浴火重生。”
纵有万般苦,诉与谁人说。
此时的月,此时的清风,便是我的听者。虽不解风情,便也算风情。
行人渐少,江湖中的声音便也慢慢散去,彼时的散客都在言语凤斋,可谓是江湖头等大事,其中自然也有人谈及一个月后各个门派将有大动作,更是提及了重点——凤凰山。
凤凰山,山头昂立,几株松柏立于其顶,左右连着两座稍高之山,便如双翼,山下两条羊肠小道便像是脚一般立于大地之上。此地便是凤斋所处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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