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拦就拦她一时,我希望。”寒武说道。
“我尽量。”伊人的爹爹想了想说道,“有些事经历过总是好的,这谷中多少年如一日,待久了也会疲惫,有些人被逼着如此,又怎么会逼着别人如此?”
谁也不明白伊人的爹爹说的话,但寒武知道,就如那隐藏的伤疤一般。寒武心中也有些惆怅,是啊,这里再好,不也是一座囚笼?
罢了,寒武不再想,惊绝舞动越来越快,一剑触溪水,旋而挑,带起一涟溪水,再回而击,溪水便破碎四散,散成水滴,再横而切,便犹如雨雾,轻飘飘落在水面。每一剑都恰到好处,常人眼中只看到剑影以及溪水的变化,寒武在月光下精神齐聚,步伐与手法完美契合,剑法急骤,剑势越来越强,寒武整个人犹如被月光笼罩,剑影已成剑衣般,护在身外。
悬月,细剑,水中月,水中剑,两相呼应,波纹骤起,点点溪水洒在溪边草木之上,扰了草木清梦。
伊人的爹爹不知何时已离开,这个时候的寒武不能打扰,他正在重回巅峰,正在重新成为真正的剑神,真正的寒武。
痴儿,练武的哪一个不是痴儿?学便要精,精还想极,越学越痴,大概如是。寒武虽称已到剑极,其实他自己明白,犹如高山和瓦砾,他只是突出的瓦砾罢了。
寒武慢慢的放缓速度,剑影渐渐的消失,寒武执剑,倒背于身,畅快淋漓,多少年都没有这种感觉。热衷于一件事,执着去做,便能忘却其他烦忧,身心畅快。
夜深,寒武便在月光下抱着剑沉沉睡去。
“小武,小武,回家吃饭哩…...”妇人喊道。
“娘,这些天我想到了一种剑法,连做梦都在想,你看。”十二岁,便有凌云之势,剑眉凸现,棱角分明,起初看不知是哪个门派的少门主之类。寒武一点点舞剑,“还是不对,这里不对。”小武挠挠头,有些困惑。
“好了,先吃饭吧,你看你这木剑都快断了,回头我去集市再买一柄。”妇人柔声说道,“咱家小武有给这剑法取名么?”
“额。这个还没有,娘你说叫啥好哩?”小武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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