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的酒里下了药,沐风兄昏睡不醒,她劝我是英雄当机立断,为了自己也为了她,让我下手了结了沐风兄,幸好我不是那样的人,我还不会做出如此违心之事,我掌掴了她,赶走了她。”
夕阳渐无,只剩半边挂在山头。
“后来隔了有一年光景,我又看到了她,此时的她疲惫已极,像是拼尽了全力,我扶住她,她道出了凤斋之事,劝我退出江湖,逍遥自在,她说她已服了毒,傀儡的生活她已厌倦了,也无能为力,谁都救不了她,除了死。”想必那时的寒武必然已心如刀割,肝肠寸断。
世间为何有如此恶毒已极的门派?只搅波澜,却不称霸,又是什么目的?
“她用死来求得解脱,我便听她之言,卖了这许多年茶,她爱喝茶。”寒武这语无伦次的话,更是对亡妻的挂念。
她是幸运的,也是不幸的。
“这么说来,凤斋倒是可怕的紧,隐在暗处,拨弄风云,我记得前辈曾说,凤主名中都有凤字?”袁六郎了解了这一切,更需要答案。
“凤清是这么说的,有凤字未必是凤主。”寒武看出了袁六郎的想法。
“也许只是巧合吧?是吧,六叔”其实婉儿心里明白,世间哪有如此多巧合。
“知道了还好一些,总有明了的时候”袁六郎笃定总能知道真相。
“江湖也是人心,恶毒之心,便有风雨相随,心最难看的穿,所以便有这许多事。”人越年纪大,越有些感触。
“所以武功越强,越孤独,不无道理,人皆不可信,都是一样的道理。”寒武看的很通透,相比于普通人而言,高手的寂寞更显得强烈。
这一切都是毒,是来自于内心,内心恶衍生毒,先害己然后蔓延到其他人。这种毒,不是什么杀人的毒药比得上。
“罢了吧,江湖啊,能逃多远逃多远吧,谁也说不准下一刻又是谁起了歹心,带走了谁的人头,然后又勾走更多的魂魄,何必做这无常的勾当呢”寒武也有些倦了,平凡才是最珍贵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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