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。”
“哦。”
“你这人怎么这样子?我说的是有人死了,不是什么家长里短。”说着,她又倒了一碗酒,谁曾想,她已经喝完一碗。
“这世上天天都有人会死,只不过死的方式不同。”
“照你这么说,那倒不稀奇了,湖里死个太爷,上吊了个小妾也不算什么。”说完又准备再倒一碗酒。陆渊手过来一遮碗,“这酒你不能再喝了,恐怕有一位客人该到了。”
“客人?你这人还有客人,真是笑死人!”婉儿轻笑道。
“陆兄,没叨扰到您吧?”三十多岁的捕头,棱角分明,眉目间却有一丁点愁闷。
“青山兄,请。”陆渊伸手一请,婉儿不乐意了,“讨酒喝的坐边上去!”顺势坐了陆渊所指的座。
“不打紧,不打紧,小姑娘家虽然嘴上不饶人,但讨人欢喜。”谢青山抬脚坐在了边座。刀便就着桌上随意一摆。
谢捕头刀不离身,刀就是尊严,甚至比尊严还重要。
“哪位太爷?”
“刘老太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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