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岳家那小子,说来也是怪了,我与他谋面不过两三次,每次见我他都避之如虎,也不知为何。”
就您这啰嗦劲,不躲着点,伤神又伤耳。
方晨没好意思告诉对方实情,便想着转移话题,从自己身上跳过,“尚不知官人身份,莫非有何难言之隐?”
青年却是一乐,“嗨,我当你想问什么,原来是这事啊。既然已证明了身份,告诉你也无妨。”
“未请教。”
“张栻!”
“不知门第?”
“中书令张浚。”
“小阁老?”
张栻赶忙摆手,“可别这么叫我,整日听着旁人称呼,我这双耳朵都快要起茧了,你我身份称为兄长便可。”
又是兄长,古代人都喜欢占便宜是不是?
岳云算一个,面前又多了一个,实在让人头痛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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