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将军!”
“少将军,你没事真的太好了!”
方晨给二人添茶,让他们稍作休息,随后开口道:“虽然不想承认,但是李纲与我种家却有关联,今后我在他身下修学。”
吴道理脸色一急,“那贼人,难道不是种家军之敌?”
陈默拉了吴道理一把,“休要胡言,先生......李纲在朝中关系复杂,少将军若能借他之力,日后入朝为官,能省去不少麻烦。”
方晨示意陈默放开吴道理,“无碍,有些事需得讲清楚才行,虽然我不想承认,祖父离京前,曾经种家血脉,托付与他。”
“这......”
几人皆是傻眼,倘若当真如此,方晨又怎会出现在吴县?
陈默最先开口问道:“少将军,难道当年发生了什么?”
方晨道:“当年的败家犬,反主而已,李纲未曾察觉,最多算是失察。”
谁是败家犬?
联想到当年逃回开封的,种家军残将杨志,结果不得而知。
吴道理气得拍案,“此人,罪该万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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