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何尝不是告诉方晨,两者之间虽无血脉,却早如至亲。
钱夫人不能管教方晨,却可以借谦哥儿之名,给方晨一个提醒。
她已经把方晨当做了子侄,在他心中,方晨与钱谦无二。
“过几日,东边那处院子,晚些姨娘叫人清扫干净,好让跟随你的那两个小子,有个落脚之处。”
“多谢姨娘。”
与此同时,县学的李纲,拿着一张信纸,面色难看。
“吴道理,种家军老卒;陈默,兄长曾是种家军百户;姚大郎,家父军从种家军......”
桌案上,还有一份卷轴,上面的更是记载了方晨在太平村的所作所为。
“一鱼千贯,难怪钱有为如此看重?”
便是李纲看过,也忍不住叹道,方晨年少聪慧,多智如妖。
区区一条熏鱼,却被他玩出了花样,卖到一千贯的天价。
最后一张纸上,还有一位人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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