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在叹息庙宇破败之相?
又或许......
李纲联想到了朝堂,突然生出一丝明悟,七十七日罢相,对他而言,何尝不是一种羞恶?
忠君报国,最后却被官家避讳,离开临安府之前,他曾亲口言:不该如此!
如今记忆重叠,他很快想到了其中关键。
难不成这小子是在惋惜大宋?
可他不过一幼童,怎能得知朝中事?
世间真有妖孽否?
“你这问题,老夫无以作答,安心坐下听讲。”一切事放在后面,如今他不过是一名教书先生,自当以学生课业为主。
看着钱谦,又会想起几日前,那个羁傲不逊的小子,李纲突然很想笑。
他被罢相又如何?
迟早有一日,会有人替他重回朝堂,夺回他失去的颜面。
不过那小子,还得找人查查更好。
依旧是品读论语,与往常不同,李纲多次喊钱谦问话,整篇圣人言,问了足有三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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