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边,钱府的少郎君钱谦,重新出现在学堂之中。
众学子无不惊奇,最为惊讶的便是李少英。
二人见面,李少英开口第一句便是问“你兄长为何不在?”
钱谦道:“兄长之事,谦不知。”
李少英心知,爷爷打算将方晨收入门下,可方晨不来学堂,这岂不是坏了爷爷的大事。
平日里习惯了钱谦的软糯,便想着从钱谦口中探知一二。
“钱谦,莫非家中出了事情,你兄长无法脱身,为何不向学堂请辞?”
钱谦看到李少英有意打探兄长去向,心中不喜,还嘴道:“兄长只来了学堂一日,何时入了学籍?再者说,我兄长何去何从,还要通报与你不成?”
李少英目瞪口呆,平日里若是与钱谦对话,这小子必然磕磕绊绊,面露惧色。
今日不知为何,钱谦看上去十分陌生,好像变了一人。
“不...不是......”
钱谦死盯着李少英,“不是最好,李同窗还是早早备课,免得先生责罚。”
众小见状,私下讨论,钱府少郎君真的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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