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内堂,见到钱有为,方晨又问:“可称自强否?”
钱有为“......”
钱谦眼中困惑逐渐变少,浑浊化为清明,“兄长,我明白了。”
钱有为和陈默同声问道:“明白了什么?”
方晨惊异看了二人一眼,为何反应如此激动?
钱有为拉着钱谦,急声问道:“讲与我听。”
“是!”钱谦自信地看了方晨一眼,这一次他确确实实想明白了。
“兄长有言,君子当自强,起初孩儿以为,兄长劝我为人不畏、不惧、不怯。可昨夜兄长又问,孩儿便知,自己所想并不完全。”
钱有为咧了咧嘴,难道不是吗?
他也是这般想法,莫非另有他解?
“今日出府,兄长带我看了很多人。路旁小贩,吆喝买卖,自力更生,可称自强;县中衙役,护民之安,治民之难,可称自强;......”
讲到了方晨所指的每一个人,包括陈默和钱有为。
钱谦讲的很细,可旁人却根本听不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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