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谦倍感无趣,看着村中百姓来来往往,忙碌工作,不免有些困倦。
“困了?”
“不困!”
打了个激灵,发现兄长正看着自己。
钱谦只能保持状态,不敢显露困意。
依旧是白天看到黑夜,依旧如昨日那般情况,钱谦甚至感觉到了麻木。
他不懂,既然兄长要教他,为何不直言?
可他不敢问,他怕兄长嫌他愚钝。
却不知,方晨真正等的,就是他主动开口询问。
二人再次归府,这一次方晨没有再叫他赏月,而是让他好好睡了一觉,弥补一夜未睡的困乏。
第三日,一切照旧,钱谦忍不住问道:“此村有何重要?为何兄长接连三日带我到此?”
方晨并未回答,而是站起身活动筋骨,“可还记着,你答应我做的事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