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顽石,是石不是玉。”
“先生,玉在石中,不破石皮,何以见玉?”
老先生又添了一杯茶,“怪哉,怪哉,为何老夫看不透你?”
方晨摸了摸肚囊,笑道:“包着一层皮,肯定看不透。”
“伶牙俐齿,不怕他人生厌?”老先生每说一句,方晨都会接下一句,不免有些跳脱。
平日里那些学子,哪个敢在老先生面前放肆?
即便是知县钱有为,在他面前,也得乖乖道一句“下官”。
方晨满不在乎,“他人厌我,我亦厌他人。何必委曲求全,我又不是为他们而活。”
老先生轻敲桌案,“你与钱有为,是何关系?”
“被他捡回家的乞儿,我姓方,他姓钱,真要算下了,应该是朋友关系吧?”
老先生又问道:“既是乞儿,自有来路,家在何方?父母可还健在?”
方晨挠了挠头,又来了一位盘根问底的,他可不想泄漏底细。
心神晃动,方晨顿时感觉头晕目眩,军冢又出问题了。
难不成这位老先生,也有子嗣在种家军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