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道理伤好之后,重入军营,做的最多一件事,就是上战场,杀金人!
能有今天,也是靠着战场上立下了不小的功勋。
“你懂什么?”
四十多岁的汉子,哭的像个孩子,方晨看着直挠头。
因为担心吴道理的哭声再把钱有为引来,赶忙出声宽慰道:“县尉大人,逝者已逝,节哀。”
“我......”
吴道理明显没有之前那般底气十足,用手掌狠拍地面,“我是罪人啊!”
“县尉大人,何苦为之?他们已经原谅了你,便是不希望你心怀愧疚,难道你要悔恨一辈子吗?你应该带着他们的希望,好好活下去才对!”
或许是方晨的宽慰起了作用,吴道理悲痛欲绝的神色,略有缓解。
“唉......”
用了好半天,才平复心情,吴道理看向方晨的目光十分复杂。
“小子,你受何人所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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