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道理冷声道:“你是想死不成?”
方晨见状,自知强迫不得,便换了一种语气,“你可知为何陈主簿先前如此悲痛?”
“说!”
“陈主簿之兄,种家军七营百夫长陈献!”
吴道理眯起双眸,“你从何得知?”
方晨长出一口气,抑制住心神的躁动,“受人之托罢了。”
军冢这哪里让他帮忙?
分明是打算烦死他?
耳旁战鼓越演越烈,惊雷许久未歇,使得他现在都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发疯了!
“如何证明?”
方晨刚想掏腰牌,突然想起刚才陈主簿攥在手中,根本没还给他。
“无法证明,县尉大人爱信不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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