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大人仰天长笑,似是被方晨的笑话逗乐,许久未曾停歇。
甚至于眼角都笑出了泪水,“小子,此事谁都能做,唯独本县不能!”
“大人?”
“休要多问,记着你刚才所言,本县会护得太平村周全。他日你为官时,治下子民照顾妥当,就用你那一千贯的法子!”
方晨神情一动,从钱大人身上感觉到一丝苍凉之意。
或许是这句话真情流露出的情感,让方晨被感动,又或许是钱大人的品格足以让人信服。
难怪陈主簿如此推崇对方,单凭他这般看法,足以证明,此人确实心系百姓。
只不过,他口中的不能,究竟是因为他的商贾出身,还是因为旁事,方晨不得而知。
难不成这位知县大人,还有政敌不成?
“不知大人平生所愿?”
“当然是,天下太平!”
“大人,您这话未免也太假了吧?”
“哈哈,不忘初心,方得始终。少年郎,你可要记下今日的所作所为,不得踏入歧途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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