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抹绯色在一众青绿官员中格外惹眼,即便在整个房州,有资格穿绯色官服的也只有寥寥几人。
巴叔言率先快步迎上前,满面春风的长揖及地:“恭迎张使君!”
葛绛和陈子昂相视一眼,也跟着行礼,一片恭迎声响起。
张彦起容貌清瘦,年不过四十,颌下胡须却是黑灰相杂,脸色略微发青,仔细看竟然和巴叔言的面相相似。
张彦起受了竹山众官员一礼,轻抬手笑道:“诸君无需多礼,请起!”
张彦起和巴叔言对视一眼,便将目光落在葛绛和陈子昂身上。
葛绛根基浅薄,张彦起对他很了解,简单寒暄两句。
打量一眼陈子昂,张彦起笑道:“伯玉兄得脱大难,真是可喜可贺!”
陈子昂不卑不亢的拱手道:“有劳张使君挂怀。”
张彦起又道:“听闻是葛县令派人击退劫匪,救伯玉兄归来。不知是哪方豪杰,可否请来相见?呵呵,某想代表州府予以嘉奖。”
葛绛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,陈子昂道:“之前葛县令有一远房外甥正巧在竹山探亲,知晓某的遭遇后,便主动施以援手,率领其手下勇力之人从坛山将某救回。”
“喔?原是如此!想来葛县令的远房外甥定是一位年轻有为之人,不妨请来一见?”张彦起笑道。
葛县令只得拱手道:“实在不巧,某那外甥前几日离开竹山。如今只怕出了房州地界了。”
张彦起目光微凝,看看二人,皮笑肉不笑:“那可真是太遗憾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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