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了口气,以充满酸楚的口吻轻叹道:“明府有所不知,方才我和这位程公子商量好,搬卸这一船货物的价钱是十五贯,还包送进城,没想到临了,程公子只给十两银子,弟兄们气不过,才准备找他要个说法。”
葛县令微微颔首,作聆听状。
曹悍没有理会气得发抖的程伯献,继续自顾自的说道:“程公子见我们人多,误以为我们要对他动手,惊慌之中,竟然以跳船作威胁,不曾想失足之下跌落河里,还是这几位力夫兄弟下水把他救上来的。
唉,这几位爷都是金贵人物,我们这些穷酸苦哈哈哪里敢惹?只是弟兄们卖力气挣的都是血汗钱,每个铜板都要拿来养家糊口!我们已经向程公子道过歉了,不曾想他还是不依不饶!~”
齐小星通红了眼眶,抽抽噎噎的抹着泪。
以张老四为首的一众汉子,全都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,充满委屈又无诉苦之处。
让人一看之下,对这些干苦活的汉子们心生同情。
“你~~你~~”
程伯献紧紧抓住舷杆才得以站稳,浑身发颤,赤红双目,一副快背过气的样子。
李三郎沉着脸对程伯献微微摇头,示意他不可再多话。
今日闹出的风波已经足够多,眼下码头人越来越多,若再不走的话,他真怕自己秘密抵达竹山的消息泄露出去。
葛县令看了眼船上那群袒胸露背的苦汉子,眼下倒春寒厉害,他们却连一件能够蔽体的衣衫都置办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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