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拂槛露华浓
若非群玉山头见
姬云给出这么三句,卡了,放开手里的玉手,挠挠头,左右溜达,嘴里念念有词,似乎是在唱歌
崔莺莺双手捧着脸,小嘴变成了O形:这是说我的吗?这是说我的吗?不行了,要晕了
会向瑶台月下逢
姬云理了理,补上了。“哎就这吧就这吧。行了吧”
崔闯掏出笔袋俯长案上记录下来,抬头“继续呀”
“凭什么?”姬云
“那俩人呢,你就作一首,合适吗?不识数吗?”崔闯
敢说我姬云不识数?“你皮痒了是不是?”
程处默打个响指“看清楚,这,俩人,俩”
“俩”牛见虎伸出俩指头给姬云看,问崔闯“嘿!我说,那诗行吗?”
崔闯识货,拿起记好的纸看了又看,但是脑子歪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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