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铜柱赶紧制止说：“公子你自重呀！”
姬云还跟那脱鞋呢。
“没事。我脚不臭”
“哎呀！脚臭这不是重点。你甩鞋万一甩谁一脸。万一人家脸上臭了。你还得给汤药费”王铜柱拉着姬云不让他扔生化武器。
“脸上还能得脚气？”王铁柱很好奇这个问题。
“脸上不能得脚气吧”王青山忍不住也要讨论讨论这个神奇的问题。
脸上为什么不能得脚气？
结果这5个人在西市口那研究脚气与脸不得不说的故事。比如什么是脚气啦，怎样不得脚气啦，脸与脚的区别啦这些一通瞎白呼。
白呼正起劲呢。姬云发现周围的人都离他们远远的。清醒过来喊：“停停停！我们干嘛来了。买书。买书哇。买脚气回去？”
王铁柱他们几个决定回去路上讨论这个话题。现在先去买书。
不能扔鞋问路的话，拉个人问问是好的。可是刚才开研究会的时候，很多人围在远处在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姬云他们。看热闹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。哪怕是看神经病。照样围观。看热闹从不嫌弃事儿大。
这会看姬云走近，还没姬云开口。“呼啦”一声人都走了。怎么着？表演完还想要钱？别说没门了，窗户都没有。看完热闹吃干抹净跑路也传统。钱是没有滴！死心吧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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