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举白旗之前他说了最后一句话:“你要是不行的话就早点说,别折腾我……”
岑延的聪明才智在这一刻到达巅峰,几乎瞬间就明白了顾临川的言外之意,尽管知道他口中的“不行”不是那层意思,他仍然身体力行的让他知道了他“行”。
——就是这个“行”的代价有点大。
顾临川中途几次差点动手将人打出去,都被安抚下来。
醒来时天光早已大亮,他像个破碎的布娃娃,全身没有一处不难受,像被坦克来回碾压了N回,酸痛难忍,小腹处时不时抽筋般跳上两下,差点跳的他翩翩起舞。
真的是……自己找的罪,哭着也要忍住。
顾临川艰难的花了点时间把自己挪进洗手间,洗漱完出来发现岑延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,正站在窗帘大开的落地窗前看着他。
阳光总是美好的,英俊的挑不出一点瑕疵的男孩逆光而站,美好值成倍飙升,像一幅养眼的油画,轻轻戳在顾临川心上。
顾临川瞬间失语。
岑延走过几步仔细打量他:“难受吗?”
“……”顾临川自认脸皮也算厚,居然会在一个比自己小六岁的男人面前脸红,他不自在的移开视线,含糊道,“还好。”
岑延伸手抬起他的下巴,认真的说:“你看起来也没什么经验,之前跟谁做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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