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说,顾临川就更不敢随便说了。
问了些情况后警察起身离开,顾临川转头,恰好对上岑延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眸子,幽深如悬崖,望不见底。
“你醒了?”
“早就醒了。”
随着顾临川下床的动作,岑延缓缓转动眼珠,“我不想见别人。”
“你装睡。”顾临川低头查看他的脸色,又将他的裹成粽子的右手抓起来,“很疼吧?”
岑延摇头。
虽然不说,可流那么多血的口子一定很深,麻醉劲过后不可能不疼。
顾临川没继续说,撩开搭在额头上的头发,发丝又硬又粗,跟他的性格脾气很相似。
也好吧,人没事,就是最大的幸运了。
推门的动静打碎了泛着淡淡温馨的宁静,医生带着两个护士进来。
岑延眼中闪过一丝不耐,再次闭上眼,明显不想搭理。
医生检查了两人情况,告诉顾临川只是吸入了一些气体,对身体没伤害,不用住院,回家休息几天,三天后来复查就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