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岑延,他有种没来由的甚至可以说是放纵的好感,包括让他帮自己上药以及允许他跟自己睡一张床,他都觉得理所当然,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。
奇怪到他自己都莫名的程度。
大概真的只能用缘分来解释了。
饭后岑延说有事办,顾临川一个人回家洗澡换衣服刮胡子,随后开车赶往永泉路。
大片废弃的厂房,连个路灯都没有,他花了好一会才找到42号,看门口的招牌,这里原先是一家玻璃厂。
他没有贸然下车,将车门反锁后静静的等待着,视线偶尔落在副驾驶上。
假如芮黯意图不轨,他不介意使用暴力手段,研究所的一些道具还是很好用的。
不过他实在想不通芮黯为什么约他单独来这见面,只是为了攻击他的话大可不必如此麻烦,反而容易被埋伏。
表盘的指针停在10和11中间,顾临川的精神绷到最紧,肩背隆起一个紧凑的包。
他听到一个声音。
“你来了。”
机械平板的声音夹杂滋滋电流声透过扩音器灌进耳朵,明显使用了某种变音设备,难以辨别声线。
他坐在车里没动,静观其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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