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杯子之所以会从他手中滑落,也是因为在之前,手不知为何地抽动了下,手腕的力气一下消失,一时间也来不及将酒杯放回,这才让杯子掉落。
“难道,是大占师?”郎寂一瞬间想到了坚持喝了许久的茶,只有那些茶,因为是往生所冲泡的,他一直很放心,如今却又再一次怀疑起来,但随即他又摇了摇头。
“不就是一些很是普通的茶,怎么会有这种功效,一定是有何处是本尊疏漏了,才让旁人得以偷袭,日后得多加控制才行……”
正小声说着,郎寂便感觉到一股甜腥从喉间泛起,猛然将这种感觉咽下去之后,他又忍不住咳嗽了几声。
这几声咳嗽,也让刚被咽下去的那口甜腥再一次翻涌起来。
郎寂看了一下手心被咳出来的血!声音虚弱地说道:“不……本尊依旧鼎盛,只或许是近日来不加节制才会变成这样,咳咳……”
郎寂忍不住再咳了几声,然后支撑不住般地侧瘫在座椅上。
……
在一众挑战现任魔尊的挑战者中,每一位挑战者的呼声都不一样。
若是换在以前,符赐怕是一上去决斗台,周围只怕只有一阵唏嘘声,都是一片不看好他的魔。
但而今,即便他还没上去,只是递交了一份挑战书时,被一众魔知晓后,便有许多是支持他的,而且还有为他如今随处之位不够让他展现才能感到不平。
对于这一番前后各魔都不一样的吹捧,符赐也只是淡然一笑,将这些话略过简听,并没有往心里去。
在一切都还没有下定论的时候,任何的恭喜和吹捧,于他都很无用,甚至是一把捧杀他的利器。
不过,虽然在前面做了许多铺垫,可瞧着最近那些一个个挑战者被狠狠地打下去,也由此可见,现任魔尊郎寂是一个多么恐怖的存在,也让符赐发自心底的担忧起来,他担心之前往生所做的不过是表面功夫,压根没有损伤到魔尊的根基。
往生自上面往下看去,看着符赐蹙眉略有些紧张的神情,眼中的光再一次暗下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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