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起来,这孩子在出嫁前也是个大家闺秀,一日三餐不用愁,而自嫁过来之后,便什么都得学,什么都得做,咳咳……”
阿婆用力咳嗽了几声,然后撑着短竹竿舒了舒腰,又继续道:“其实一开始,许多人都以为这孩子能和她夫君,也就是你刚才说的那家常乐酒肆的老板,长久恩爱如初。但感情一事,终归是难以预料的,这没几年,这老板就变了心。”
华云容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,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也只得是继续听阿婆讲下去。
“这家酒肆想当时也还是这姑娘出了自己的嫁妆贴补出来的,刚开始那些日子,她夫君也还算是勤奋,后来便直接撒手不管了,只会四处寻花问柳,怎么说都无用……现在人也没了,虽说可惜,但不也是他罪有应得么。”
看着阿婆愤然的保了表情,华云容不做声,只是默默将这件事记了下来。
天色渐暗时,出去了近乎一日了的多名剑宗弟子聚集在一个较为宽敞些的屋内,先后将自己查到的事先后说了出来。
“芙蓉城本应当是受咱们剑宗庇佑照拂,可如今城中许多都对身着道服的人都避而不及,就似乎术在怕什么。”
同时,另一名弟子也跟着说道:“这城中还有一座似乎是刚建起不过几年光景的道馆,这些时日去那里上香的人络绎不绝,不过这些日相对此前而言确实也少了不少,或许也因这件事有了影响。”
“看来若是不尽早抓出元凶,只怕是越发弄得人心惶惶。”白世惊低声沉吟,随之转头看了一圈,发现华云容并不在此。
其他弟子也跟着发现了,啥时间有些弟子便不那么淡定了。
一名站在最边上的女弟子在此时开口道:“……白师兄,我今日与云容师姐相遇过,然后我便跟上去稍稍听了一些,发现师姐并不单单在查城中那些忽而暴毙的人之事,同时还在查任娘此人。”
当即就有其他弟子疑惑问道:“这不是这家酒肆的老板娘么?师姐无事为何要查她?”
看着为此争论的几名弟子,白世惊在一旁饮茶对此并不做声,那名女弟子见此从起初的犹豫变得更加自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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