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阳景又质问道:“我亲眼见到,如何没有?”
“我……”月思无话可驳,目前所有的眼见都是于她不利,她没办法证明自己无辜。
月思沉默了片刻,稍稍冷静了一下心神,随后才道:“亲眼见到的又不一定是真的,而且我也没有理由要这么害她!”
“如何没有理由,你……”杨阳景刚要把月思对于林映念的一些提防心思说出来,然而话刚到了嘴边,他又没有说出来。
杨阳景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反而道:“如今,就只有你有这个机会和理由要害映念,若不是你便不会有别的人了。”
月思听完这话,便往后退了一步,眼眶微微红了起来,甚至还有眼泪在打转。
这是月思自大生了灵识以来,受过的最委屈的事情,甚至还有口都说不清。
别人都没有理由害人,就她一个人有,这算什么道理?月思非常不解,同时也明白了一个道理。
人有时确实很搞笑,总是会包庇一个人,诬陷另一个人,偏偏还无可辩驳。
月思点了点头,不想再说些什么没什么用的废话了:“好,既然你觉得是我要害她,那不然就别让我留在这里,干脆让我去山下,去别的地方算了!”
杨阳景思考了一会儿,点头道:“好,你走吧,不用回来了。”
月思下意识睁大了一下眼睛,片刻之后就咬牙离开了这里。
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中,原本一脸哀伤、心有余悸的林映念却忽然笑了一下,那一瞬间的笑容很是阴险和可怖,但下一刻又立即恢复了正常,就好像没发生过一般。
在杨阳景的允许下,月思成功从剑宗的山门离开了华鼎山。
当月思来到山脚下时,正好有一群几个人在游走,无法打扰又不能直接绕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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