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件事我还没与各位言说,也不曾与门主所道……昨日芷兰小憩片刻醒来后与我说,她想起此前与连公子一起抵挡那些妖魔时不小心留意到,有几名妖魔身上都带有风秀堂的信物。”
“什么?”
听宋淇之言,在他身边的三人都不免惊诧起来,顾容竹问道:“莫不是有人故意为之……”
宋淇摇头道:“芷兰也说起初是疑惑不敢信的,我听着也觉得不应该……但现在看此场景,我不得不信,周围这些妖魔,与当时袭击我们的妖魔一般,这之中定是有风秀堂,或者说是与冯堂主有关联!”
几人正走神听着,可冯致之并不会给他们缓冲的机会,当即趁之不备出了一招,几人堪堪差点没躲过。
冯致之神情轻蔑地看着几人,讥诮道: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们几个小辈居然还敢忽视敌手,莫不是太过于自信了些……既然如此,我便送你们上路!”
“真是狂妄……”顾容竹低声一句,手中合着的灵器忽而展开,从一根短棍变成五开扇,随之又从扇变为双头尖短刺刃。
杨阳景看了一眼与冯致之胶着般打斗的顾容竹,随之转头看着宋淇,问:“你这是何意?”
“舟松定然树凶多吉少,早已被害,而害他的定然是他们风秀堂!”宋淇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着,情绪也越发激动起来,“素日风秀堂便尽会使阴招损招害人,拿不准他们早就备好了前提与结尾,就等着我们作为猎物上钩!”
杨阳景听着宋淇言语和神情都不对,急忙伸手要拦住他。
而宋淇就像是突然爆发了什么力量一般,直接挣开了控制,提起佩剑走到二人面前问道:“冯致之,你为人丧心病狂,为何要害我们连水门,要害舟松?”
互相被震退之后,冯致之思索了一下宋淇所言何人,片刻才回想起来,不屑一顾道:“本堂主偏是丧心病狂了你们又能如何?我不过是想变得更强,凌驾于所有人之上,便是我风秀堂弟子都能牺牲,连水门又能算得了什么?”
“你……”宋淇气不过,便运气提剑冲了上去。
“他要寻死,便随他去。”
月思还想跑过去把人拉回来,但又退了下来的顾容竹很是清冷地说了一句。
一句话虽无足轻重,但却又极具冷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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